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一句话听的周庭安心里悸然,凑在她耳边不太正经的小声问了句:“最想我哪儿?”
跟现在一模一样的森月芽站在训练场中,将两把插在刀鞘里的弯刀和一件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交给了小一号的木万千。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