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身契是重要事物,私房奴婢通常女主人会自己收着,公中奴婢的都在账房铁柜锁着。要不是现在这情况,绿茵也不会摸到,毕竟是她夫家一家子的身契。
终于,随着一声仿佛玻璃炸裂一样的清脆的爆响,一只鬼鸦领主从周围的虚空中渐渐浮现。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