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郎中看温蕙的确像是不缺钱的人,既然如此,就放手治吧。熬了汤药,和药堂的伙计一起用筷子撑开孩子的嘴巴,一点点灌进去。
沸腾的酸液大量喷到沙地上,酸液瞬间便跟沙地融为一体,转眼就把沙地腐化成了沼泽。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