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
“他并不好色呢。”蕉叶说,“只是需要我这样一个人,帮他解决出来便行了。至于我是谁,我是阿蕉还是阿叶,都没关系。”
正当啸天想装备坐骑蛋的时候,他才如遭雷击,呆立当场,狗嘴微张,尾巴都不摇了。
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而我们,也将继续在各自的路上披荆斩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