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旁的不说,便说青州,说卫所和卫军。我也不是第一次去青州了,原以为自己对卫军已经颇多了解,结果这一次去,想问的问题比上一次还多。大哥都叫我问得招架不住了。”
七鸽拍了拍历山德的肩膀,目光深处带着贪婪和欣赏,就像在看一块未经打磨的璞玉。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