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我娘怕我没轻重伤了人,只许我以棍练枪。家里开了刃的兵刃是不许我碰的。”温蕙道,“连我练刀都给的我一柄缺了口的钝刀,还不许我磨。”
雨水拍打在海中,大风刮起,让木筏摇晃了起来,【海渊雀鳝兵】和【海渊肺盾鱼】都在雨水中躁动不安。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