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那兔崽子二百五也真挺狠的,让她自己动手,自己扇自己,自己灌自己,他说停了才可以。我看不下去出来了。没办法,见不得这种。”
一个被逼到死路,必须竭尽全力的传奇,和一个给上头打工,尽力就行的传奇,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