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窗户敞开着,偶抬头,隔着水面遥遥地能看到母亲和妻子对弈。她们两个人在一起,看起来安静柔美。
有外表酷似人类的机械新兵,有用野猪人改造出的机械监工,有背着巨大钢炮,全身一半部分都由机械构成的食人魔粉碎者……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