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我哪有这么傻,我路上戴着斗笠呢。”温蕙说,“不过还是晒黑了一些,只回来路上生了场病,一直在屋里躺着。大哥追上了我,后面一路都坐车,生生捂得白了。”
每当从亚沙之泪中被汲取出的规则碎片,流入克里根·撒旦的体内时,那些黑色的纹路就会几乎不可见的缩短一点点。
故事结束,但生活继续,愿这结尾的启示,成为你人生新篇章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