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那些记忆里的风筝、泥娃娃、松子糖,那些梦里曾经期盼过的夫妻美满、大胖娃娃,都随着她这一句破碎。
他用桥梁撑着自己的下巴,带着浓浓的逼迫感,看着对面那个年轻漂亮的法师太太。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