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便是至亲干出这种事更让人恨!”温蕙嚷嚷,“她相公才死,她还怀着遗腹子,这叔叔和堂兄们半夜绑了她扔到河里,谎称她殉夫,就为了霸占田宅家产。这也就是话本子,她才活下来,生下个儿子辛苦养大中了状元,风风光光回到里族里,还讨回了家产。这要不是话本子,哪有这么大的命,怕早就在河里一命呜呼,又或者活下来,生出来的是女儿可怎么办?又或者生出来儿子,这儿子脑瓜子不行,连秀才都考不中怎么办?她的冤屈,怎么才能昭雪?”
他脚下的迷雾瞬间将他包裹住,但一股力量保护着他的身体,没有被迷雾全部扯走,但还是被扯下了一部分。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