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不然还有哪个?”她步子小,走的相对慢,周庭安收着长腿,随着她一直缓着步子,撇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扯,伸手拉过她的手,将揉夷捻在手心里,说:“就是他。”
寿命将至的老年生灵不再感受到痛苦,他们的灵魂在亡灵死气的抚慰下,晃晃悠悠地朝着天空飘去。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