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说话间陈染被带到了一处稍显安静些的玻璃房,是他单独留的一个空间。
卡伦达甩了甩手上的剑,踩在呆布罗的尸体上,慢悠悠地将他肢解,只留下了他最独特的那一只独眼。
故事结束,但生活继续,愿这结尾的启示,成为你人生新篇章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