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陈染嘴角终于隐出一丝笑,起身过去拉开窗户往下看,沈承言果然就立在下面。
当冰音的脖子上都浮现出特殊的鳞片时,一直紧闭双眼的冰音骤然睁开眼睛,停止了吟唱。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