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妒的滋味,实在难受。”霍决缓缓道,“似火烧,在心间。入了骨髓,又酸痛。也无人说,夜里很久睡不着,燥闷难言。”
七鸽对着镜子照了照,又伸手摸了摸自己脑袋上两个粗壮的、黝黑的、坚硬的山羊角,不由得哑然失笑。
生活如诗,诗意在心;人生如画,画意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