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要和愚蠢的人争论,他们会把你拖到他们那样的水平,然后回击你。
  周庭安没什么情绪似的哼笑了声,说了声“是”,接着敛下嘴角,视线往另一边的休息室里撇了眼又说:“陈记者说的对,我是她的采访对象不假,不过也有偏颇。”
“对对对!我二叔就是皮匠。”马列伸出手,在他的大拇指上,有一圈褪色严重的鳄鱼皮指套。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