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周庭安伸手拉着她胳膊带过去到自己跟前,拉人坐在腿上圈在怀里的姿势,碰到了她手,不禁皱眉,在手里握了握说:“手怎么这么凉?”
这一定格,便是天长地久,即便海枯石烂,虚空崩碎,万界凋零,被定格在过去的祂也不会受到影响,可悲而痛苦地永恒着。
时光匆匆,结语之际,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以梦为马,不负此生。